马尼拉的政治空气最近有点呛人,总统马科斯的日子快过不下去了。支持率跌到三成以下,街头抗议从每周一次变成天天有,连党内老臣都开始私下找退路。就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候,中国新任驻菲大使井泉带着国书走进总统府,马科斯握着对方的手,语气近乎恳切:“我期待中国能帮菲律宾迈过这道坎”。这话里的急切,连在场的记者都听得明明白白——这哪里是外交辞令,分明是求救信号。
马科斯现在的处境,用“四面楚歌”形容都不够。去年他为了讨好美国,在南海频频挑事,结果最先倒霉的是菲律宾农民。中国暂停部分农产品进口后,吕宋岛的芒果烂在地里,宿务的虾农把虾倒进海里,光这一项就让十万农户丢了生计。更要命的是,他承诺的“经济振兴计划”泡了汤,通胀率飙到8%,老百姓连大米都快买不起,抗议标语直接写着“马科斯滚蛋”,跟当年他父亲被赶下台时的场面越来越像。
有人说马科斯是自找的,这话没毛病,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续命”。环顾四周,能帮他的只有中国。美国?拜登政府眼里只有“印太战略”,给了几千万美元军援就催着菲律宾当棋子,根本不管老百姓的肚子。日本和韩国自身难保,忙着应对国内经济问题,连承诺的基建投资都拖了大半年。欧洲更指望不上,远隔重洋不说,还动不动拿人权说事,纯属添乱。
所以中国新大使到任,在马科斯眼里就是“救星来了”。这位井泉大使可不是普通外交官,之前在东南亚好几个国家都任过职,处理过中缅边境合作、中泰铁路谈判这些棘手事,最擅长把复杂的外交问题转化成实打实的合作项目。马科斯特意打破惯例,亲自到机场附近的礼仪宫迎接,还安排了最高规格的国书递交仪式,比接待美国高官时上心多了。
递交国书时的对话才是重头戏。马科斯没绕圈子,直接说“期待中国加大对菲农业和基建的投资”,还主动提“愿意通过对话解决南海分歧”。这话放以前根本没法想象——就在半年前,他还在公开场合宣称“要和中国硬刚到底”。现在态度反转,核心原因就一个:中国手里有他需要的“救命钱”和“民生牌”。
马科斯心里门儿清,中国的帮助从来不是空头支票。前总统杜特尔特时期,中国帮着建的卡利瓦大坝,解决了马尼拉三分之一的供水问题,直接让杜特尔特的支持率涨了二十个百分点。还有中菲合作的苏比克湾经济区,现在已经吸引了两百多家企业入驻,创造了三万多个工作岗位。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是马科斯最缺的政治资本。
而井泉大使的回应,更是耐人寻味。他没说什么场面话,只强调“中菲合作要接地气,要让老百姓有获得感”。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想拿好处可以,但得拿出诚意,别再搞“一边要合作一边挑事”的套路。事实上,中国已经给出了“试金石”——重启菲律宾香蕉、菠萝的对华出口通道,还承诺先投五亿美元搞农业合作社,帮农民解决销路问题。
马科斯也不傻,立刻用行动表忠心。就在新大使到任第二天,菲律宾海警就宣布“加强对南海海域的管控,避免意外冲突”,跟之前动不动派船闯礁的做法判若两人。更实在的是,菲方把拖欠了三年的中资电站项目审批文件全签了字,就等着中国企业进场施工。这些举动,都是做给中国看,也是做给菲律宾老百姓看。
可能有人会问,中国为啥要帮马科斯?其实不是帮他个人,而是帮菲律宾的民生,更是为了地区稳定。菲律宾是东盟的重要成员,也是中国“一带一路”的关键节点。要是菲律宾政局乱了,南海局势跟着动荡,不仅影响中菲贸易,还会波及整个东南亚的经济。帮马科斯稳住局面,本质上是互利共赢。
井泉大使的“不简单”,还体现在他刚到任就走了两步好棋。第一步是去吕宋岛的农场看望受灾农民,承诺中国会派农业专家来指导种植;第二步是和菲律宾工商界座谈,打消他们对中资的顾虑。这两下子,既拉近了和老百姓的距离,又稳住了商界的信心,比单纯的外交谈判管用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马科斯的“期待”能不能实现,最终还要看他自己。要是他只是想拿中国的好处,转头又跟着美国搞事情,那合作肯定长不了。之前就有过教训,菲律宾前总统阿基诺三世拿了中国的援助,转头就搞“南海仲裁案”,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马科斯要是重蹈覆辙,只会比他父亲输得更惨。
现在的情况是,中国给了马科斯一个“台阶”,也给了一个“机会”。五亿美元的农业投资已经到位,光伏电站项目马上开工,这些都是能立刻缓解民生压力的实事。要是马科斯能抓住机会,把精力放在发展经济上,不再搞政治投机,说不定还能挽回点民心。但要是他还执迷不悟,继续在中美之间跳来跳去,下台只是时间问题。
中国新大使到任这事儿,表面看是外交程序,实际上是中菲关系的新转折点。马科斯说出“期待”,是认清现实后的无奈选择,也是务实之举。而井泉大使的“不简单”,就在于他既守住了中国的原则,又给了菲律宾合作的空间。接下来就看马科斯能不能接住这盘棋——对他来说,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再输就真的没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