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洗脸洗掉的主要是三类东西:老化角质、皮脂和汗液,空气中的灰尘与微生物,以及防晒和粉底残留。污垢堆积过多会堵塞毛孔,所以清洁有必要。
但皮肤最外层是角质层,其外还有一层由汗液和皮脂乳化而成的皮脂膜,二者共同构成皮肤屏障。洗脸并非越干净越好,目标是在去掉污垢的同时不破坏皮脂膜。
很多人出油、长痘就想把油脂彻底洗掉,早晚都用洁面产品还叠加卸妆去角质。但油脂分泌存在反馈调节,皮脂膜本身会抑制皮脂腺分泌;皮脂被过度洗掉后抑制减弱,皮脂腺分泌反而更快,形成"越洗越油"的循环。
角质层同样经不起反复清洗。角质形成细胞从基底层移动到脱落大约需要 28 天,每用一次清洁产品就会带走一部分角质。健康皮肤表面呈弱酸性,pH 约 4.5 到 6.5,过度清洁会升高 pH,使耐受性下降,出现紧绷、干燥、泛红、刺痛;屏障受损后,外界刺激和微生物更易侵入,还可能诱发闭口与皮炎。
人民日报健康频道刊文引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皮肤科医生观点,把过度清洗列为导致皮肤敏感的常见原因;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皮肤科李利教授也指出不少皮肤问题源于过度清洁。很多时候皮肤变差,不是没洗干净,而是洗得太狠。
《中国皮肤清洁指南》的建议可概括为四点。
频率上,每天早晚各洗 1 次即可,不必因为出油就一天洗四五遍。
产品上,并非每次都必须用洁面产品,多数肤质只用清水即可;天热、环境较差,或用了防晒和油脂类化妆品时才更建议使用,宜选弱酸性或中性、刺激性小的类型,敏感皮肤选不含皂基的温和产品;合不合适看用后肤感,不干不紧绷即可。
水温以皮肤感觉温热为宜,敏感者建议 36℃ 到 37℃;过凉洗不净,过热破坏屏障,"热水开毛孔、冷水收毛孔"没有依据。
洁面后要及时保湿,趁皮肤还带湿润时涂抹:出油快的人选轻薄保湿乳或啫喱,干性皮肤用滋润些的保湿霜,敏感皮肤选低敏、少香精、带屏障修护成分的产品。
泡沫越多洗得越干净。清洁力主要取决于表面活性剂的种类和添加量,泡沫少并不代表洗不干净,适合敏感肌的洁面泡沫往往很少。
脸出油就多洗几次、多用皂基产品。多余的油脂靠洗洗不掉,频繁清洁只会加重代偿性出油,出油明显的人更要调整作息饮食,必要时就诊。
经常去角质、做深层清洁才算护肤到位。干性和敏感皮肤不必做,油性皮肤也只建议局部低频进行,频率越高屏障受损和红血丝风险越大。
用毛巾使劲擦脸才擦得干。用干净柔软的毛巾或棉柔巾轻轻按干即可,用力搓擦会牵拉皮肤,不利屏障健康。
洗脸的关键不是洗得多干净,而是在去掉污垢的同时守住皮脂膜:早晚各一次、温水、按需用产品、洗完及时保湿,就是对皮肤最友好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