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的产品大体分两类。一类是气雾罐和喷雾,主要成分是香精、去离子水,罐装产品还会加入丙烷、丁烷、二甲醚等推进剂;另一类是固体凝胶、香珠、藤条香薰和香薰蜡烛,靠香精持续挥发或燃烧散香。它们的共同点是:绝大多数产品并不分解异味气体,而是用更浓的香味把异味盖住。疾控部门在科普中把这种作用称为掩蔽:闻起来清爽了,臭味物质并没有减少。
国家标准《室内空气质量标准》GB/T 18883-2022(2022 年 7 月 11 日发布,2023 年 2 月 1 日实施)明确要求室内空气应无毒、无害、无异常嗅味,并把总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即 TVOC 的 8 小时均值限定在 0.60 毫克每立方米以内,苯、甲苯、二甲苯的 1 小时均值分别为 0.03、0.20、0.20 毫克每立方米。香精本身就是挥发性有机物,喷洒或加热后会在短时间内抬高室内 TVOC 浓度。甘肃省疾控中心在科普中提示,长期在密闭空间大量使用,可能对呼吸道、神经系统产生不良刺激,家中有婴幼儿、哮喘或过敏体质者更需谨慎。
香薰蜡烛的问题来自燃烧本身。多组公开发表的同行评议研究结论相近:蜡烛燃烧会释放细颗粒物、超细颗粒物、挥发性有机物和多环芳烃,在密闭不通风的小房间里上升更明显。可以说,香薰常常是用新的污染物换掉旧的气味。
第一步是找源头。垃圾桶及时清、马桶与地漏定期刷洗、下水口保持水封、潮湿角落保持干燥,源头去掉了才谈得上空气变好。第二步是通风。开窗形成对流几分钟,效果远好于喷一次清新剂,这也是疾控部门推荐的最简单有效的办法。第三步才是辅助除味,可以用活性炭、竹炭包做物理吸附,它们靠孔隙吸附气味分子,而不是用香味去掩盖。
尽量选水剂型、香精含量低、成分标注清楚的产品,避开成分栏只写香精的气雾罐——罐内的丙烷、丁烷、二甲醚都是易燃物,使用时必须远离明火、灶台、电暖器和电蚊拍,也不要放在阳光直射或高温处。使用时机最好选在人离开房间时,用后开窗通风,不要在婴幼儿、孕妇、哮喘或过敏体质者在场时喷洒。香薰蜡烛要放在平稳、远离可燃物的位置,点燃时保持房间通风,不要放床头,也不要一次点很多支,熄灭时用烛罩盖灭比用嘴吹更干净。
一是香味浓说明效果好,恰恰相反,香味越浓通常意味着香精和溶剂加得越多。二是香薰是天然植物做的所以无害,无论石蜡还是大豆蜡,燃烧都会产生颗粒物,差别只是多少。三是用清新剂就能替代打扫和通风,这是把掩盖当成了治理。四是卫生间放一块固体芳香剂就一劳永逸,它只能遮味,潮湿和污垢该处理还得处理。
一句话总结:空气清新剂和香薰只能盖味、不能除味,真正改善室内空气靠的是清理源头加开窗通风;要用就选成分简单的产品,在人不在时用,用完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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