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旅游赶上人多,明明累了,还想着票都买了、来都来了,硬把剩下的景点走完;电影看了一半不对味,也坐着等散场。这类念头几乎人人有过。它不是脾气倔,心理学叫它沉没成本,先认出来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已经花掉、无论接下来怎么做都要不回来的钱、时间、精力和心思,就是沉没成本。按经济学与决策研究的共同口径:这笔支出既成事实,就不该参与下一步选择,只比较往后还要付出什么、能换回什么。科普中国与经济日报都举过公交久等不来、办了卡不想去,先前的时间与会费收不回。这是决策心理的通识,没有哪条国家标准规定一件事该不该继续;难的是做时放下旧账。
一层是损失厌恶,心理学的公开科普称之为对失去更敏感:同等分量的失去比得到更难受,停下来等于把投入坐实成损失,继续下去至少还留着补回来的余地。另一层是不愿承认选错,宁可改想法也不改做法。还有心理账户,人把钱的来源和用途分门别类记账,容易把过去与往后的付出记进同一本账,觉得不接着走完就白花了。让人留下的往往不是眼前值不值,而是舍不得过去。
换个问法就好办:假如从头开始,手上没这张票、没排过这段队、也没投过这笔钱,我还会选它吗?经济日报的说法是做决定时不能一直纠结过往的付出,也就是常说的止损。答案若否定,继续的理由多半只剩舍不得。这不是说坚持一定错,有些事往后仍有回报;判断依据始终是往后那一段。在决策口径上,沉没成本不是成本,别把旧账算进新决定。
更管用的是事前把退出条件定好:开始前想清愿意花多少时间、多少钱,到什么程度就换方案,到点就执行,不临场加码。下单、订行程、买票前多看看公开评价与真实需求,减少踩坑的机会,这也是经济日报提到的做法。真要停下时,把白花了改说成买到一次判断经验,别为找补再追加投入。日常消费与时间安排都能这样算,本篇不谈投资理财。
一是把止损听成一遇困难就放弃。该不该继续取决于往后的收益与代价,跟已经投了多少无关;坚持本身谈不上对或错。
二是把它当成运气或错觉。排队时觉得隔壁那队更快,讲的是随机波动与注意力被放大,是另一回事;本篇说的是收不回的投入拉住下一步,不是概率问题,也非错觉相关或幸存者偏差。
三是把心里的舍不得当成规则问题。健身卡退卡、网购退货、定金与预付各有法定规矩,按规矩办即可;本篇只解释明知不划算却还想继续的心理,不代替具体规定。
一句话记住:来都来了只是描述过去,替未来做不了主;已花掉、收不回的钱和时间,不该成为继续投入的理由。犹豫时只问一句如果今天重新选还会开始吗,把旧账留在旧账里,该停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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