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自2017年上台以来,在其任期的第一年就掀起了不少波澜,让一些共和党元老私下感到头疼。对于这些年长的政治人物来说,特朗普的作风过于激进,直接打破了美国政治的传统框架。过去,总统必须在做决策前与国会和法院进行广泛的协商,而特朗普则采取了截然不同的方式——直接发布行政命令,把国会和法院的意见撇在一边。面对这种局面,共和党中的一些重量级人物,要么选择闭口不言,要么只能默默跟随。麦康奈尔这样的参议院领袖,虽然表面上配合特朗普的决策,但私底下却开始怀疑这位总统的可靠性。而麦凯恩则更加直言不讳,在关键的医改废除投票时,直接站出来反对特朗普的计划。这一切,都让共和党元老们开始担忧,总统的权力扩张速度太快,传统的制度正在被侵蚀。
就拿特朗普的移民政策来说,刚刚上任没多久,他便签署了备受争议的旅行禁令,禁止来自部分穆斯林国家的民众进入美国。结果,这项禁令立刻在机场引发了混乱,法院也迅速做出了裁定,暂停了执行。特朗普毫不示弱,他不仅骂法官是“胡扯”,还再次修订禁令,继续推进。国会中的共和党人几乎没有敢公开反对的,大家都害怕因此失去选民支持。夏洛茨维尔事件则更加凸显了特朗普的激进作风。那时,白人至上主义者与反种族主义者发生冲突,造成了人员伤亡。然而,特朗普不仅没有谴责这些极端分子,反而将责任推到了双方身上,认为事件的责任是平衡的。瑞安对此公开表示反对,麦凯恩更是愤怒地表示这种做法简直让人丢脸。但党内的大多数人却选择了保持沉默,连福克斯新闻都曾尝试邀请52位共和党参议员为特朗普辩解,结果没有一位愿意上场。此举让老派共和党人深刻感受到,特朗普已经让党内的传统价值观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特朗普不仅与媒体发生了不断的冲突,也给商界带来了巨大压力。他不喜欢媒体的报道,就直接指责它们“假新闻”,甚至将CNN和《纽约时报》踢出了白宫的记者会。民调显示,超过七成的美国人认为,政府与媒体之间的这种对抗,反而让他们难以搞清楚真正的国家大事。在特朗普的种种行为下,商界的反应也相当强烈。夏洛茨维尔事件发生后,七位制造业委员会的成员集体辞职,黑石和摩根大通等大公司也选择解散与特朗普政策相关的咨询委员会,不愿意再与其发生任何联系。曾经坚定支持特朗普的共和党州——如亚利桑那州,连州长和党主席也不愿参与他的集会。这种情况,过去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特朗普上台的几个月内,迅速通过一系列行政命令,打破了许多既定的政治规则。2017年1月20日,他正式上任,而不到一周,他就发布了针对七个国家的旅行禁令,限制这些国家的公民进入美国,时限为90天。虽然法院很快做出了暂停执行的裁定,但特朗普并没有退缩,他在3月6日再次发布了新的禁令。最高法院后来部分支持了特朗普的立场,这一过程也表明,特朗普有能力不断试探政治底线。到年底,他签署的行政命令已经达到了55个,涉及撤出巴黎气候协议、放松环保管制等重大政策,而国会中的共和党人虽然控制着两院,却几乎没有做出有效的反应。麦康奈尔在私下里曾表示,特朗普言辞不够靠谱,但在投票时,他们依然通过了不少特朗普的提案。 共和党内的分歧在贸易和移民政策上表现得尤为突出。传统上,共和党支持自由贸易,但特朗普却采取了保护主义政策,推行高关税,甚至提出建墙计划。瑞安一开始就不愿为特朗普站台,并公开支持自由贸易。麦凯恩则在医改问题上投了反对票,显示出党内依然有一些坚持原则的声音。尽管如此,大部分共和党议员还是因为担心失去特朗普支持者的选票,选择保持沉默。与此同时,五角大楼的审计也未能通过,但特朗普并没有追责,而是直接通过行政命令增加军费开支。民调显示,六成美国人认为腐败问题加重,而七成认为反腐措施毫无效果。这些变化让党内元老感受到,政治制度似乎正渐渐失去制衡功能。特朗普对媒体的攻击,也加剧了政治紧张局势。几乎每次,他都会在推特上发声,批评所谓的“假新闻”,甚至让不喜欢的记者远离白宫。白宫的新闻发布会也成了一个充满火药味的战场,每当记者提问,特朗普总是以攻击回击。商界对特朗普的作风反应尤为强烈,许多曾支持他的商界大佬纷纷辞职,显现出特朗普与传统盟友的渐行渐远。 夏洛茨维尔事件暴露了党内的不满与恐惧。特朗普在8月15日发声时表示,双方都有错,这让党内的共和党人忍无可忍。瑞安公开反对,麦凯恩也批评特朗普的言论极为不当。值得注意的是,尽管特朗普的言辞遭遇激烈批评,但在当时,竟然没有一位参议员站出来为他辩护。这一事件也表明,特朗普的支持者已经成为党内许多议员不敢触碰的“雷区”。党内老派人物的沉默,使得特朗普进一步冲击了共和党的传统政治底线。国会的监督作用几乎丧失,特朗普通过紧急状态直接推动政策,而共和党控制的国会却未曾对此展开激烈反对。 特朗普的作风让党内传统派几乎边缘化,选民的裂痕也愈发加深。他的第一年给共和党元老们带来了深刻的震撼,他们意识到制度的“刹车”似乎已经失灵。虽然特朗普的作风有效地推动了一些政策,但也暴露了党内深层的分歧。对于那些秉持传统政治价值的元老们来说,特朗普的成功无疑带来了巨大的反思和警示。 第一年结束时,特朗普签署了降低企业税的税改法案,并成功将税率降至21%。尽管失业率也在2018年降至3.9%,但财政赤字却大幅上升。党内的分歧并没有得到缓解,麦凯恩在2018年8月去世时,特朗普的缺席成为一个鲜明的象征。在2020年的选举中,特朗普再次质疑选举结果,并在2021年1月6日的国会骚乱中被弹劾,虽然最后被判无罪。离开白宫后,特朗普的影响力依旧不减,党内的斗争依然在继续。 2024年,特朗普再度宣布参选,2025年再次上台。无论是在第一任期,还是第二任期,特朗普都倾向于继续通过行政命令推动政策,而共和党元老们始终未能从第一年的经历中汲取足够的教训。这让人深思,制度的运转虽然依然存在,但分歧却愈加明显。麦凯恩的反对仍然作为一个警示,提醒党内需要坚持原则。特朗普的第一年,虽然让他展现出强势的一面,但也暴露了许多深层次的问题,引发了广泛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