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财政部FiscalData日更数据披露,2026年9月22日,美国联邦政府公共债务总额已经攀升至40.098万亿美元。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国家在跨境贸易中弃用美元、改用人民币结算,美元霸权还能撑多久,成了当下国际金融圈避不开的话题。
从中东的原油卖家到南美的大豆出口商,从欧洲的高端装备制造商到东南亚的零售商户,人民币的出场频率明显在抬升。而美元这边,则是债台高筑、利率飙升、买家却越来越谨慎,两幅画面对照起来看,很有意思。

石油美元根基已现裂痕
半个多世纪以来,原油以美元计价、美元靠原油背书,这套闭环撑起了美元在国际货币体系里的核心地位。近几年,这套闭环开始松动。
国际能源署2025年的年度报告显示,全球原油贸易中美元结算占比已经跌到72%左右,创下"石油美元"体系确立以来的新低。
沙特、阿联酋、伊拉克等主要产油国相继调整了收款方式,人民币的份额被明显放大。
2025年8月,伊拉克央行宣布放开本国企业与中国的非石油贸易人民币结算通道,涵盖农产品、机械设备、工程承包等多个领域。

伊朗和中国之间的能源与设备贸易,则更早就绕开了美元。弃用美元这件事,不再是个别产油国的孤立选择,而是一条正在成型的产业链条。
从能源领域出发,人民币的结算触角还延伸到了大宗商品、装备制造和数字贸易。巴西央行的数据显示,2025年巴中大豆贸易的人民币结算占比已经超过一成,人民币在其外汇储备中的比重也提高到5%以上。
印尼与中国的棕榈油、马来西亚的橡胶出口、阿根廷的锂矿和大豆,都已经出现规模化的人民币结算案例。德国西门子公司2025年与中国铁路装备企业签署的一笔轨道交通订单中,就采用了人民币计价支付。

债务雪球压垮美元信用
2026年8月17日,美国财政部报告显示公共债务总额已达39.99万亿美元,9月上旬正式突破40万亿美元大关,到2026年9月22日为40.098万亿美元。
按国会预算办公室的推算,这个规模已经远超同期美国GDP,债务率突破了140%,是二战以来的最高水平。
美联储的联邦基金利率长时间维持在偏高区间,美国财政部为了滚续债务不得不高成本举借。

2026年9月下旬,美国30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触及5.52%,为2004年以来的最高水平。美国财政部把长期国债回购规模扩容至60亿美元,试图稳住长端利率,但收益率仍在继续往上爬。
单是每年的国债利息,就已经压过了国防预算,成为联邦政府最沉重的开支之一。
美国财政部国际资本流动报告显示,2026年,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规模降至约6180亿美元,创18年新低。对比2013年前后1.3万亿美元的历史峰值,中国持仓已经腰斩不止。

日本投资者也在减持海外债券,2026年内已抛售约3万亿日元的美债与其他海外品种。各国央行边际减配的位置,正被对冲基金和私人机构填补。
这类买家的逻辑和主权投资者完全不同,一旦收益率倒挂或者美元走弱,说撤就撤,稳定性远不能和央行持有相比。需求端结构的松动,会直接体现在美债定价上,最终转化成美国政府更贵的融资成本。
这就形成了一个环环相扣的压力链条:债务越滚越大,利息越来越高,买家越来越谨慎,美元信用被反复消耗。
2025年3月的政府停摆风波、几家国际评级机构对美国主权信用展望的下调,都是市场发出的信号。美元的地位并没有一夜垮塌,但那种"闭着眼睛买美债"的时代,确实过去了。

人民币结算网络加速铺开
中国人民银行运营的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近两年扩容速度明显加快。2026年3月单月日均交易金额一度冲高至9205亿元,同比增长约两成,创下开通以来的新高。
CIPS官方披露,截至2026年第一季度末,系统直接参与者达到194家,间接参与者1597家,总参与机构约1791家。
2026年9月9日,CIPS一次性与11家外资银行签署直接参与协议,覆盖卢旺达、土耳其、乌兹别克斯坦等此前尚未加入的国家。
至此,CIPS的业务已经触及全球192个国家和地区,直接和间接参与者遍及133个国家和地区。

同一批合作中,CIPS还正式上线跨境保函相关产品,把人民币在银行间和银企间跨境担保业务中的用途进一步扩展。
按照人民银行公告,2026年10月17日起,中国大额支付系统运行时间将从原来的"5×21+12"延长为"5×22.5+13.5",为夜间跨境资金往来和全球互联互通提供更长的窗口。
SWIFT公布的月度数据显示,2026年7月,人民币在全球支付中的占比维持在3.1%,稳居第四大国际支付货币位置。同期人民币也位居全球第二大贸易融资货币、第三大结算货币,国际使用节奏在加快。
而且中国推动人民币"走出去",靠的不是虚火,而是有实实在在的产业底座。

2025年中国制造业增加值稳居全球第一,新能源汽车、光伏组件、动力电池、造船订单等多项指标位居世界首位。
作为全球最大的原油进口国、最大的铁矿石买家、最大的农产品消费市场之一,中国在大宗贸易中天然拥有较强的定价参与能力。
当中方买家和境外卖家愿意直接用人民币或本币互换来完成交易,美元中转就变得不那么必要。对外货币互换协议网络也在稳步扩大。
到2026年上半年,中国人民银行与3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货币当局签署双边本币互换协议,总规模超过4万亿元人民币。

阿根廷、巴基斯坦、蒙古国等国家在流动性紧张时,已通过人民币互换资金完成对外偿付,避免了外汇挤兑风险。除了传统银行渠道,数字人民币在跨境场景中也在小步试点。
粤港澳大湾区、东南亚部分口岸城市,都出现了扫码收付、跨境电商结算的落地案例。
这些看似分散的动作,实际上是在为人民币构建一条独立于美元的备份通道。一旦某些国家因地缘政治被排除在SWIFT或美元清算体系之外,人民币网络就有了托底的价值。
回到那个核心问题:欠债30多万亿、如今已到40万亿的美元霸权,还能撑多久?
短期看,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跨境支付、金融市场深度上的先发优势仍然巨大,任何单一货币想在几年内完成替代都不现实。

但是从趋势看,美元占全球外汇储备的比重已经从本世纪初的七成以上,一路滑落到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公布的58%附近,多元化的天平正在缓慢倾斜。
美元并不会一夜"崩塌",更可能的路径是"钝化",也就是继续存在,但影响力被逐步稀释。
对中国而言,人民币国际化并非要一口气取代谁,而是围绕真实贸易和投资需求,把人民币的可用性、可兑换性、可结算性夯实。
只要产业竞争力和金融基础设施持续跟进,人民币在国际货币体系中的分量,就会以水到渠成的方式继续抬升。
